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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2 下一站《 no decision and really donnot know how to choose 》
回到巴黎一个月,却一波三折:
第一折:
一直跟老板一门心思地强调想回北京了,加上老板从9月去上海做首代。
老板被逼得实在没折,终于想出了个馊主意,在北京开第二间办公室。
于是,抱着明年二月可以回北京的信念,回巴黎挥霍六个月 。
第二折:
回到巴黎第二周,上海办公室人事变动。
老板一个邮件扔过来,说菲,这里需要你,马上收拾行李去上海帮他三个月。
该吃的饭吃了一圈,该收的礼物收了一圈,还囤了s家一整箱的护肤品。
最后,却还是为了可以让我在巴黎等妈妈来旅行而换人了。
第三折:
回巴黎第四周,我老板的老板,就是我们的大大老板忽然冲进我办公室邀请我吃中饭。
大大老板在问了一圈我特别想回北京的原因以及和探讨职业发展之后,表态:
所里希望我可以在巴黎办公室再多留两年,至少一年。并且同时,希望我考法国的律师执照,所里会从时间上配合我。
说只要我同意,立即改合同,涨工资。
并且,连后路也想到了,
说如果明年九月我考不过,只要我愿意再试一年,所里继续支持我;
但如果我到时候还是一门心思要回北京,那么我随时可以回去开办公室。
虽然他一脸诚恳,我只答应会考虑一下。
第四折:
马上给我在上海的老板写邮件,说自己对大大老板的提议很confused and donnot understand why.
没想到他回复了一封好长的信,说无论怎样都支持我,
还说如果我愿意接受这个offer,他保证安排我经常回北京见我的家长和我的朋友们。
并且,北京办公室的计划始终不变。
一部分的精彩:
这个也许于他们滴水不漏的offer,于我,却是那样困惑。
如果有一点点让我觉得骄傲的地方,
那便是自我价值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得到认可。
但除此以外,nothing。
因为又站在了我不想面对的分叉路口,而我深深地知道,
这一年两年或三年的选择会怎样地让我走上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以前,一直在争取自己想要的,而看不到自己同时所放弃的,
或者是在不久的将来不得不为此刻的这个决定而牺牲的。
而现在,深深地明白,所谓舍得,所谓取舍,有舍才有得。
而究竟什么是我相比之下愿意放弃的,是我现在好想知道的答案。
生命短暂,我们每个人都只可以选择一部分的精彩。
在想, 究竟自己想要什么,害怕什么,不想失去的又是什么。
在想,自己想变成怎样的人。
躲着所有人且不回复邮件,因为还没有答案,并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有这样血淋淋的答案。
无论之后作出怎样的选择,左脚或右脚,希望都可以相信自己好勇敢。
《致charlotte》
写在你启程去上海之前,
是想和你说谢谢,你的所有鼓励和帮助。
是想告诉你,你是我这一年在巴黎遇到的最美的礼物。
我始终坚信,在我们这个年纪,还可以保持那样的纯真和透明,是上天的恩赐。
在巴黎等你过新年。
《闲扯》
p.s. 曾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前段时间心情不好(已是无稽之谈),
并且进而推论说我心情不好是因为在巴黎留不下来,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发配回中国,而ta随时都可以来巴黎。
大笑,不反驳,让流言飘。
今天,在这里,只一次,
我严重不屑于的,是这种说法背后的逻辑。
October 20 巴黎说不定哪天会空降上海,或是北京。
发了疯一样吃遍办公室周围的甜点。
办公室周围的吃完了,开始开发远距离的,会有闲情逸致中午走上15分钟,只因为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某条小街的某间蛋糕店的某个小蛋糕特别的好吃。
周五下班顺路在香街上闲逛,
在某总店买给自己限量版香水,现场刻上自己的名字,时间,和巴黎这座城市的名字。
像游客。
或者,本来就是游客。
人总是在离开时才懂得珍惜。
巴黎,好美。
对她的各种预设的排斥,各种纠结的理由想逃离,曾经一度认为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都好过她,
到头来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一塌糊涂并且无可取代。
When it comes to family, we are all still children at heard.
No matter how old we get, we always need a place to call home.
Because without the people u love most,
u can't help but feel all alone in the world.
October 15 最合宜的位置“我相信,每个人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一定有一个对于他最合宜的位置,这个位置仿佛是在他降生时就给他准备了的,只等他有一天来认领。我还相信,这个位置既然仅仅对于他是最合宜的,别人就无法与他竞争,如果他不认领,这个位置就只是浪费掉了,而并不是被别人占据了······然而,一个人要找到这个对于他最合宜的位置,却又殊不容易。环境的限制,命运的捉弄,都可能阻碍他走向这个位置。即使客观上不存在重大困难,由于心智的糊涂和欲望的蒙蔽,他仍可能在远离这个位置的地方徘徊乃至折腾······甚至压根儿没想到世界上其实有一个仅仅属于他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始终空着。”——周国平《最合宜的位置》
一
午休,过马路买果汁。
那么一刻,站在马路中间,阳光晃眼,用手遮着向右看车水马龙,看见虚虚的光环下的凯旋门。
想,无论是只停留一刻的游客,还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得整整一年,
都只是过客。
我们能带走什么,又能留下什么。
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狠狠地用眼睛摄这一刻。
二
周末去卢浮宫溜达,抱着一本厚厚的《卢浮宫指南》。
最终还是停在断臂维纳斯的雕像前。
安静地躲在角落的椅子上,打量了她一小时。
以前看过一道心理测试题,说根据一个人给维纳斯复原手臂的姿势,可以分析一个人的性格。
早已忘记了答案,却时常总是在心里给她摆各种各样的造型。
而在那一刻,却忽然觉得,断了的手臂,才使她在现实的世界里如此特别。
因为于她,一切美都是可能的,一切不美都是不可能的。
世间万物皆有她的缺陷,接受了才能体会她的美。
曾经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厌恶自己。
却逐渐体会到,试着原谅自己,体谅别人的伤害,也是一种领悟。
总也忘不掉《sex and the city》里一段台词,
大意是,我们每个人都是怪物,
只需要另一个怪物过来拍拍你的三个脑袋、四肢手臂,说你很美丽。
相信,我一定可以等到。
三
周末,十六区某家的下午茶。
阳光透过大棵的植物照下来,光影斑驳。
是场斗琴,斗钢琴,《我和你》的曲作者也在坐。
靠着玻璃窗,端着茶,只安安静静地听。
看着女主人骄傲的神情,正在弹琴的男生妈妈紧张的神情,看着被他们称作大师的人严肃的神情。
世外人。
那个男生应该算是小有名气了吧,法国政府内部小型音乐会也经常邀请他演奏,
微微笑着看着这一屋子人的表演,那么的迫切,
仿佛看到了昨天。
我们都在自己的领域苦苦挣扎。
进进退退探求出路。
而那一刻,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心情是悲悯。
四
巴黎,这座岛,生活一年了。
法国,这座岛,生活三年了。
三年,换了三个城市,
从渔村到波尔多再到巴黎,终于走进正途。
三年,三个收获,
拿到了两个硕士的小纸张,在律所工作一年。
生活是怎样的,
终于开始品出点滋味来了。
会闪回,然后常常恍然大悟。
曾有无数个闪念责怪自己,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不明白应该这样处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说不出这样的话。
终于累积到某一刻才明白,
哦,原来这就是成长,原来这就叫经历,原来你不经历这些就是听不明白,就是不会处理,就是说不出现在思考过后才由心而生的话。
原来, 命运中的偶然都有她的道理。
原来,凡事都没有必要苛求,只是timing。
原来,这就是命运。
五
现在相信,命运无论以何种方式阐释你的轨迹,回头看看,都有她的道理。
所以,面对以后,要做的也只是顺其自然。
一切一切,顺其自然。
August 13 晚自习记司考混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上晚自习。
晚上9点从教学楼出来,
楼外有手拉手遛弯的,有猫着打电话的,有蹲广场中间发呆的。 再看不上北京广播电视大学,这个时候也多多少少透着点儿校园味儿了。
多少年没上过自习了,特美。
出了校门,顺着胡同走了五分钟才打到车。
上车以后司机问了我一句话,吓死我了。
司机叔叔问我:“刚才那小伙子是送你的呀”
我说:“啊?” 我的神呐,哪有人送我呀。
司机叔叔说:“老远我就看见那小伙子跟你后头走,你打车的时候他就站你后头,你这一上车他就走了,我还以为他送你的呢”
吓得我鸡皮疙瘩起一身,透过玻璃看,是有一男的扭头走了。
我的神呐,我一直听着歌,再加上还跟那自己美晚自习呢,估计走路都用跳的,
穿我大学时的一白色棉布裙子,冲天揪一梳,应该看着就是智障欠抢的那种。。。。。。。
痛恨皂君庙,,,忒欠治理。
结论就是,我要学开车,,,
ps,爱极奶茶,各种奶茶,尤其奶绿。有知道哪好喝的快推荐哈。
ps又ps,经各路人马鉴定,我就是变得又瘦又小啦
August 06 上课开始吧,还特四肢地穿上班穿的小裙,高跟鞋和我的领口镶着一圈小碎钻的超美的白色风衣。
后来发现回来开一周会和上两个月课根本就是俩概念。
即使是过日子,在巴黎和在北京也是完完全全两回事。
拼了,去动物园进了一坨长得跟面口袋一样又肥又大的黑白灰大背心,
套个小短裤,穿平到不能再平的鞋,背自重最轻的黑色漆皮超大包。
无论阴天下雨一律大黑超遮面。
每天上课要坐一段地铁,由于确实是上下班高峰,又由于我一贯秉承天上下刨子都敢闲庭信步的理念。
因此,在地铁通道,经常被人“嗖”地一下或者“噗”地一下或者“pia”一下推到这边或者推到那边去。
开始吧我还拿眼睛狠狠地瞪他一下,后来发现人家跟一阵风一样过去了根本不搭理你。
于是,我说那就别自己犯欠啦,于是在地铁里也不摘黑超。
躲在后面狠狠地瞪人。
难不成真像仁静说的,说我这次回来比三月的时候瘦了小了一圈?
据这孩子的理论,是着着实实小了一圈。
我就觉得阿,我觉得我以前挺强壮阿,怎么人家一推一个准呢?
实践证明要锻炼身体,每天坚持做瑜伽。
仍然保持一贯的迟到风格,每天迟到20-50分钟不等,依每天早上边吃苹果边看vogue的时间长短而定。
带着墨镜和耳塞进300多人大教室,还特别地不以为耻。
而且蜷着坐,跟坐沙发一样。
估计周围人烦死我啦,不管,反正我自己挺美。
周围男生普遍太臭啦,不用洗澡的呀,
明天把花露水带去,喷地盘。
非爱情片《甜蜜蜜》不看爱情片,却非常意外地重新看了一遍张曼玉版的《甜蜜蜜》。
" In love relationships, there is a fine line between pleasure and pain. In fact, it's a common belief that a relationship without pain......is a relationship not worth having. To some, pain implies growth. But how do we know when the " growing pains" stop......and the ''pain pains'' take over? ... When it comes to relationships......how do you know when enough is enough? " "Maybe mistakes are what make our fate... without them what would shape our lives?
Maybe if we had never veered off course we wouldn't fall in love, have babies, or be who we are.
After all things change, so do cities, people come into your life and they go.
But it's comforting to know that the ones you love are always in your heart...
and if you're very lucky, a plane ride away"
--- quote from <sex and the city>
p.s. 我真没上封闭班,
有贼心没贼胆。 August 02 死磕司考,磕不过怎么办毕业三年以后,决定死磕司考。
极有魄力地和小叶报了个司考班。
300多人大课,一片群情激昂中,我俩轮流睡,趴着仰着张嘴吐泡抽筋,各种睡,睡到死。
看着这些进京赶考的小孩们真是不容易,
3个人的宿舍,没空调,没浴室,每天看书看到半夜。
我这严重晃里晃荡,压力光增着,该玩玩该逛逛该吃吃该睡睡。
实在是太不靠铺了。
精神啊,给我点精神吧。
另,大课教室角落偶尔路过某俩极不靠铺满嘴喷吐沫的男生以北大法院自居,跟周边众女生胡吹吹到天上去了。
听着一句说什么“西门鸡翅,成,我带你吃”。
个人严重看不上,想骂人。
还是低调,低调吧,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不能因为压力大就到处发泄,仇视社会,是吧。
July 29 我把青春献给谁 (2)最近,温暖的事好多。
真的开始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09年夏天,死磕司考。
我要当律师,当大律师。
我有我的梦想。
电梯里遇见一只小泰迪,死七呗咧非要跟着我走,几次电梯门都管不上,
乐得跟朵花似的。
决定了,领回一只迷你的,当宝贝。
迷你泰迪,有路线的下周和我联系,北京号不变。
不知道的,丢了的,自己打听去。
stop smoking, stop drinking, stop speaking dirty words, be nice.
i used to be a nice girl, and i still am.
July 26 我把青春献给谁偶然到不能再偶然地被问到了环法,
于是,非常不着边际的,眼前过电影一样地闪过那组被我命名为“环法游“的自己刚到法国时的照片。
竟差不多是三年前的事了。
开着msn,所以看得到新换的头像,那张背影。
不得不承认,变化还是很大的。
叹,究竟从什么时候,从小女孩变成小女人了。
与其说是三年,不如说是浓缩在巴黎的最后这一年。
但,无论如何,都好遗憾,
好遗憾没有人分享,好遗憾没有人见证。
好遗憾用眼睛摄下来的人,不会再转过头讲给我听。
好遗憾,这飞逝的青春,就这样飞逝在那个虚幻的城市,和让人不知所为的寂寞的街道,
了无声响。
July 07 殇·城算是一年了吧,天翻地覆的生活。
赶在二大的学位出结果前两天写下这片日志。
为的是不让某个若有似无的结果夹杂在,哪怕只有一点点地夹杂在对自己这一年的自省中。
如果说,生命最重要的是某个结果,
那么也许,到头来,我都没有什么值得炫耀。
但如果,如果生命最珍贵的是过程,
那么,我感谢上天,感谢它让我在25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经历和领悟这么多。
其实,一直好害怕这个年纪,
不是因为什么标准化的节奏,
只不过,一直以来在我心里,25岁到30岁,是女孩最好的一段时光,
怕自己没准备好,
怕转瞬间又错过。
10个月前,大行李箱,这座空城。
说自己好勇敢,但其实那时以及之后的好长一段,
都在狠狠地,狠狠地抓住身边每一棵救命稻草,狠狠地,狠狠地抓着不要放手。
就这样纠结,却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不选择回北京。
现在回过头来看,应该是在潜意识里把自己的独立和被尊重放在了好重要的位置。
没有了,再美好都谈不上美好。
是好辛苦的一年,
忙着在陌生的城找自己的位置;
忙着谋生;
忙着反省和思考;
忙着学习感恩;
忙着血淋淋地闻自己身上的臭。
改变,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
改变,有好有坏,幸运的是还意识清醒。
两个愿望:在巴黎生活一段时间; 去看薰衣草田。
现在,应该算了无遗憾了。
这次回北京,被安排9月再回巴黎,但又有谁可以精确地预测未来呢。
也许又是一个生命的转弯也不一定。
总是忘不掉当年的毕业生纪念册里一个男生的一句话,
大概意思是,随着奶酪的变化而变化,并享受其变化。
信仰随波逐流。
巴黎,是一座殇城,
北京,是另一座。
何处安家。
周末,坐在马赛港口的饭馆喝鱼汤,
忽然好想家,想自己在巴黎这个家。
笑笑,殇,才是活生生的记忆,
说明真实存在过,
那么,也算是种幸福,又何必苛求说什么殇城。
磨平了很多棱角,也磨亮了很多棱角。
更多的时候,也许比以前安静些了。
June 10 笔试通过美得哩,美得哩。
上周连考三天,每门生写五个小时的,
法国最牛的法学院的税法硕士考试,
我加在一起拢共提前了一个星期复习的,
复习材料摞起来比我都高,我连一遍都没看完的,
后来就基本没去上课的三门大笔试,
我的神呐,居然都被我胡喷瞎喷的过了。
看来我瞎喷的功力是日益精进了。
加上之前就过了的另外两门笔试,
我的神呐,居然笔试都被我蒙过去了。
根据法国大学的制度,只有通过大笔试才能提交论文,参加口试。
还差两关,不过貌似最难的已经熬过去了。
牙床肿到不行。还是高兴到不行。
目前状态,白天上班,晚上熬夜写论文,下周一交。
这次看看我一周写的论文,能不能过。
高兴死我算了,决定今天中午吃到撑死!
特别感谢老爸和莹莹同学的鼓励,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一关,起码敢硬着头皮去考试了,
我们班居然有俩法国人丢人到连考试都没去,直接放弃了。
June 07 2009年6月7日听说北京有30、40度了;
巴黎冷的要命;昨天去接小师妹,穿皮衣都觉得不暖和。
北京、巴黎,我们生活在两个时空。
看梳子的space,静静的诉说她的困扰。
我想我懂得她心里的恐惧。
而我呢,是另一端的恐惧。
现实演绎着围城的理论。
昨晚和小师妹把我家厨房都快掀了,炒了一大盆黑椒牛柳,撑到死。
好久没有这样真实的感觉了,上一次闻到生活的气息是在三月底北京的沃尔玛。
只在这偶尔的间隙,感受到些许存在感,或者说,幸福。
无论买多美的包包、多大牌的护肤品,却都买不回厨房里那种真真实的的生活的痕迹,和那种建立在琐碎上的稳定感。
于我来说,那是幸福。
好想有一个水晶球。或者,好想好想养只猫。
June 01 传说中的儿童节传说中的儿童节,在家铺天盖地的洗裙子。
晾得哪哪都是,屋里飘洗衣液和柔软剂的香味,最爱闻。
穿最爱的那条白色裙子,背ZARA童装的小布包,紫色平底船鞋,
把额头的头发梳得高高的,带大大的墨镜,听iphone里苏慧伦的《再唱一首歌》,
走着去13区买水果,走了好远,太阳晒在身上好舒服。
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洗衣服。
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晒太阳。
泡一杯水果茶,放了满满的菊花。
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板上,看街上拉着行李来来往往的游客。
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格子窗晒在身上,好想好想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去年的儿童节是怎样的。
明年的儿童节又会不会有人庆祝。
该写论文了。
May 29 :我想要白色裙子和水粉色球鞋。
我想要印着“i love NY”的 白色tshirt。
我想把头发染成黑色,发蓝或者发灰的那种。
我想剪齐齐的头发帘。 我想有水晶杯子,喝果汁。
我想有合适的人陪我去挪威看极光。
我想把家里那本翻烂的张爱玲带过来,然后有一整个下午,晒太阳。
重新开始听歌,
发现王菲的歌,字字都是故事。
April 28 Coco avant Chanel大概应该翻译成《香奈儿之前的Coco》吧。 坐在凌晨一点的地铁里,发短信给Charlotte,说原来是一部女性青春励志片。 跨越一个世纪,女孩们却经历着惊人相似的悲悲喜喜。 无论是否才华横溢,无论是否心思缜密,会一样的疯狂不顾一切,然后一样的不知所措。 不禁感叹,如果那个叫Coco的女孩没有痛失所爱,那么还会不会成就之后的Chanel帝国。 只有在看别人讲故事的时候,才可以大度地说这就是命运。 不禁猜测电影最后,终于站在舞台幔帘后的Chanel究竟又是怎样的心境。 现实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任凭怎样都挣扎不过。 太多的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生命里有些也许是与生俱来的, 有些是也许可以争取来的, 但有些,是无论如何也不属于你的。 就像Coco的挚爱的那个男人, 即使她把自己降得那样卑微又怎样, 即使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又怎样, 一样地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开始相信每个人可以得到的幸福的重量是有限的。 举手投降。 March 04 报名密集时非常不幸的被通知,回北京后要立刻飞上海工作,貌似一周。
然后飞回北京,还有两个晚上陪老板见客户。
之后就是四天的国际时装展,我要全天在国贸陪法国参展团。
我目前看着,怎么没给我几天自由活动啊
等我把我行踪整出来贴出来,得提前预约一下大家的时间了。
要不咱集中在夜里得了,,,
眼泪阿。。。
February 25 由那两个水龙头引出的事端那个什么首什么首, 貌似最近被炒得超级热,连我们所也被卷进去了。 挺正常一事,无论是要卖还是要起诉不让卖。 没什么激情澎湃,所以其实没什么想写的。 不过有一件事实在看不下去。纯粹法律常识解释。 就是传说中的在巴黎执业的中国律师团起诉到传说中的巴黎大审法院(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Paris),然后被驳回这件事。 看了中文媒体的报道,渲染得鲜红鲜红,可是从来都不说驳回的理由是什么,弄得跟多大民族压迫、司法不公似的。 其实法院驳回的理由特简单,而且开庭不到俩小时就驳回了,因为理由太弱智了,该法院没有管辖权。 没错,在要求保护文化遗产的情况下,咱可以起诉法国政府, 不过拜托,在这种情况下, 有管辖权的法院是行政法院(Tribunale Administratif)不是大审法院(Tribunal de Grande Instance de Paris)好不好,,, 被驳回了接受采访的时候,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我们本来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起码我们在法庭上发出了中国人的声音”云云。 靠。潜台词是什么啊。 咱先不说实体,咱就先说程序,大家都是学法律的,摆脱,尊重一下,好不好? 不尊重也就算了,还不说清楚就可劲煽火集体情绪。。。 人呀,也就那么两下子。 卖家希望你炒,炒得越热,你不是爱国吗,人家价越高。 律师呢,也是炒,连有管辖权的法院是哪个自己都没倒腾清楚呢,就急着打上镁光灯显摆自己。 动了真情的也就是一帮学生,大冷天真去街头示威。 另一件事,就是Yves Saint Laurent同学的同居密友Pierre Bergé同学说的那句话。 说要“把改善HR和让小达同学回国当交换条件”。 其实对“首”事件本身真没什么,要卖的要打官司的都正常, 但说出这句话就有点像女人撒泼了,,, 事实证明,小gay的女性化是全面的,包括思维方式,比较的不讲逻辑。 (我真没半点反小gay,纯粹对生物物种的不同就事论事) February 21 号外3月15日-3月30日,北京。
旗号:中国国际服装服饰博览会,地点国贸,时间3月26日至3月29日。
名义:我们老板算是法国工商协会(法国参展商的组织方)的法律顾问,我算是他的小打杂,
邀请函上写的是“为全体法国参展商提供全程法英中三种语言的现场法律服务”(汗)
另外,手头一个客户也是参展商之一。
anyway, 半公半私。
各位该请客的,想请客的,别等我点名了,都自觉主动点啦。
北京见。 February 15 情人节·无论是否一个人一个人的情人节,决定爱惜自己。
排队买给自己精致的巧克力。
不要太多,淡淡的甜,点到即可。
傍晚的香街,发现原来是个全民的节日。
买给自己全套的Sisley,从全能乳液+花香面膜,到眼霜+眼膜,疯狂补水。
迷恋她家花草香娇纵皮肤的奢侈感。
长久以来大爱Narciso Rodriguez for her,感觉优雅。
低调奢华的味道,留意的人不多,我却过了这么久仍然喜欢。
想来用完手头Chanel的chance,就可以收货了。
曾经惊艳Dior的J'adore,不过擦时间久了会好腻头晕。
就像留在家里那瓶Coco Mademoiselle.
想来,事事如此。
不喜欢太甜的味道,所以觉得Cloé的某款方瓶也不错。
本来想写情人节,跑题到不行。
anyway,想说可能是老了,喜欢平实,关注质感和细节,无论对人还是对物。
每个人,男人和女人,都像一瓶香水,前香怎样眩,那是小女孩的视角。
简洁却浓郁温暖,低调着清新妖娆,才是愿意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那款。
January 11 地铁坐在地铁,从来只看窗外。
一段一段的漆黑,和穿插在其间的喧嚣,有人上车有人下。
偶尔思维停滞,多数时看着窗子上自己的影子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觉得是种享受。
周五晚上回家,地铁上人好少。
没有坐下,靠着门边静静地站着,看前面和后面车厢的人们,看周五晚上孤独的灵魂。
某个瞬间,前面的车厢忽然望不到头,惊诧,回头看后面的车厢,同样的情景。
一秒钟出神,才发现是地铁在转弯。
车在兜来兜去,左转右转,车厢望不到头,然后又摆回来,又看得到结局。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多次。
由惊诧到欣喜。
有的女孩喜欢看不到未来的未来,但自己是传统的那种。
需要知道自己正在往哪个方向行驶。
否则会觉得迷失,觉得不知所措,觉得自己把自己丢了。
那晚,坐在地铁上,享受每一次转弯后重新又看得到第一节车厢的过程。
告诉自己,转弯总会过去,我也会像这趟地铁一样找回自己的方向。
卷土重来。
想,有的时候,我们专注于一个情景,例如地铁窗外光影的交叠以及因此让我沉醉的虚幻的世界。
竟没发觉每天搭乘的这趟地铁本就是这样蜿蜒,左转右转,弯弯曲曲来来回回。
或许这本就是生活的样子。
跌宕起伏,意料之外的小转弯,小绕路,小意外,小不知所措,
然后小领悟,小回归或者小前行,
或许这些兜兜转转本就是生活的美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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